“没有传染性,只是巧合而已。”
岁宁轻声道:“单独染热病之人,发高热、昏厥,单独中花烛之毒者,口舌肿胀、起泡,既染热病又中毒者,两种症状皆有。”
韩柏唏嘘,似也抓住了事情的重点,“所以御医单纯调配热病的药物,圣上他老人家无事,但对阿什墨就没有效用了。”
“因为阿什墨,也是中了花烛之毒。”岁宁下了结论。
韩柏想了想,见岁宁身着男装,面色不佳,想来昨日也是一晚没歇息,“秋兰回府,岁宁随我进宫先休整一番,这件事本相一人不可做主,还要看圣上之意。”
“好,我这就随丞相进宫面圣。”
岁宁进宫见了景元帝,那人身着龙袍,面色老迈,想来这朝中之事很是耗费精神,即便补品吃得再多,也依旧徒劳。
岁宁坦然的将此事禀明景元帝,面色平静,毫无惧意。
景元帝叫来太医院院首,对方看着那花烛汗如雨下,音色惊惧结巴道:“回、回圣上……臣、臣当真不知此物有毒啊!”
景元帝恼怒地摔了杯子,堂堂院首,连番邦把有毒之物带进了宫都未察觉,眼看院首就要被定罪,岁宁硬着头皮开了口,“圣上……花烛之毒,民妇可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