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被看的极其不自在,对方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狡黠。
“岁姑娘,本皇子不过是不小心中了花烛之毒才耽搁不少时日,眼下这毒也解了,自然无心继续逗留大景。”他忽然做出思念状,“况且,父王知道我受苦了,心中一定不安,我也一样惦念他老人家。”
“是么?”岁宁抬抬眼皮,不咸不淡的回了声。
阿什墨站起身,表情进而从思念转换为不满,“你要怪就怪景元帝不识好歹,我阿什墨都已经做主免了三年进贡,只需用你作为交换,他还是不肯同意,本皇子便只能用这种方式带你走了。”
“所以,我是贡品?”岁宁惊诧的看他一眼,对方才的猜想,又多了一层肯定。
阿什墨但笑不语,带着几名随从去了山洞另一侧。
岁宁轻呼一口气,微微闭目,缓缓低喃道:“……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番邦蛮夷虽兵强体壮,但因地理环境的原因,导致他们后天不足,长久在极寒之地生活,大多数百姓到了不惑之年体力便开始迅速衰竭。
通俗一点来讲,便是不能长寿。
岁宁的药膳坊虽然开在小小陆家镇中,可名气着实不小,来此公干的官员都会顺便光顾,不仅传到了宫里,也传到了番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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