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善又紧紧抓着阿箬的头猛烈摩擦了几十下,把憋了一阵子的火都泄到了他嘴里,剧烈的快感直冲脑门,爽得她口中脏话连连。
朱善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了阿箬,爽过之后她心情好了不少,还扯过巾子给阿箬擦了擦脸。
阿箬无力地喘着气,双目失焦,身子也软绵绵伏在床上。
朱善把他捞进怀里,大掌随意r0Un1E着他的T瓣,白皙的Tr0U从她的指缝里溢出来,依稀可见适才留下的红印。
印子消得倒是挺快。
“nV人的b水和尿水,哪个更好喝?”朱善问他。
阿箬仍然神智不清,只知道抖着嘴唇喃喃:“好喝……”
“那就是都好喝了。”朱善笑了,“这么Ai喝nV人下边的水,就该天天活在nV人K裆下头。”
阿箬只觉得朱善语气b刚才C他时缓和了许多,其实朱善的许多话他都一知半解,他听着难堪刺耳,却又说不出为什么。
他还记得朱善怀疑自己给别人玩过时那嫌弃到极点的神情,小心翼翼用脸贴着朱善的x口:“我,我不喝别人的水,只,只喝你的……”
阿箬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八岁那年,娘怀着妹妹,爹总是到镇子西头的寡妇门口晃荡,有一天爹又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被躲在门后的娘一榔头给楔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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