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多少的秘密。”
裴元修挂断了电话,放下交叠的双腿,往前屈身,手肘撑在大腿上,不怀好意的笑,从鼻腔里哼出。
“交易的时间地点都让你听到了,你有机会说出去吗?还是只顾着盯那碗水,根本没心情在听?”
黎枫艰难的咽下极为稀少唾Ye,暗骂着这个男人魔鬼,蜷缩在笼子里的姿势也保持到了极限,她的头不得不抵住前面冰凉的柱子,视线所在的范围只有这么多,每隔几秒钟就会看到那碗水,口舌火辣的g燥,在催促着她快点投降。
好渴,救命,好难受。
灰头土脸又秀气脸蛋,拧眉时痛苦暴露她的弱点。
皮鞋有节奏在地上敲打,她已经忍不住抿了嘴唇,T1aN起舌头,反复咽着口水,嘴里早已没了Sh润,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堵着,必须用一碗凉水冲下去才能缓解燥凉。
她甚至觉得那碗根本不够她喝。
“还不说话吗。”
不行,不能投降,就这样饿Si,饿Si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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