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梁莓激动得流下眼泪,拽着他的K脚感谢,随后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跪在地上向他磕头:“母狗会对主人忠心一辈子的!”
廖荆睢将她关在了家中,给她立下了身为奴隶的规矩。
她在这栋别墅里不准穿衣服,没有他的命令不准起身,要永远保持着下跪的姿势。
廖荆睢为她定制了一款独一无二的项圈,颜sE鲜YAn的红sE皮套,中间用黑sE的线,刺绣着廖荆睢的名字缩写。
项圈禁锢在她的脖子,拉到了最紧,让她连吞咽都觉得困难,这会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身份,从进入到这个房子开始,就再也不能做人了。
廖荆睢去上班的时候,梁莓就会跪在大门前的地毯上,规规矩矩挺直身板,望着面前的门,期待着主人的归来。
无论跪多久她都不嫌累,甚至会连续几个钟头保持住一个姿势,只为等待着面前的门打开,看到她Ai的人走进这座房子凌nVe她。
每当廖荆睢回来,梁莓都会激动地扑上前迎接。
廖荆睢弯下腰抱她,她缩在他的怀中,蹭着他的脖子,哭诉着说这一天有多想念他。
有时廖荆睢在临走前,给她的身上加些道具,nZI上夹着两枚铃铛r夹,塞着gaN塞和跳蛋,嘴巴带上口球,让她承受一天b中跳蛋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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