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湉湉点头,含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声音模糊混沌:“会……会……”
白淮砚有些失神,牵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他闭上眼,浓密的长睫覆盖下来微弱地抖动着,像是彻底松了口气。
“真好,我的湉湉真乖,我的湉湉,要一辈子都这么乖。”
或许就是从这时候起,居湉湉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而是属于白淮砚的所有物。
之后的几年里,他们一直是同一个班级,同一个学校,就连大学报的专业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居湉湉从来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她的一切早就被白淮砚安排妥当。
毕业后要工作,刚脱离家庭的居湉湉,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个社会的酸甜苦辣,就被白淮砚关进了他市中心买下的一套别墅。
这里有她喜欢的装修风格,喜欢的草地,花园,泳池和秋千。
他说她不需要工作,只要待在这个家里,照看好这里的一切,就是她的任务。
白淮砚继承了公司,刚上任的几个月每天早出晚归,可他不会给居湉湉手机,让她呆在家里,只能看电视上他设置好的频道,新闻,美食,和少儿及幼儿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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