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见过金子,怎么知道比金子还真。”许天扬想到平时同学口中说的那些有关金临的事,眉心微皱:“算了,你还是回去吧。”
“可,可是,你不是有事情找我吗?”
许天扬挑了挑眉,讶异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真是晦气。”
“……”
金临不明白,没见过金子难道就不能说这句话了吗?
他站在红旗飘扬的国旗台下,身后是已经落下去的昏暗天空,注视着许天扬离去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他刚才脸上厌恶的表情……
金临一瞬间就崩溃了。
他的家离学校很远,走路需要花费两个小时,寒冬腊月,在外面过夜有几率会被冻死的,他今天必须的回家。
金临走了许久,穿过了一个一个的黑暗,终于到家了。
他的家在村里,母亲是个疯子,父亲喜欢酗酒,经常喝高了开始发疯,对着他的门又踢又踹。
他躲在房间里害怕极了,蹲在衣柜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夜深了,轰隆声停止。第二天,父亲看着自己弄出来的动静,指着他大骂:“养你不如养条狗!狗都会在我喝醉了的时候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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