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米粒和简诺白同时出声,余米粒下意识说:“您先说。”
简诺白回头看她一眼,微微颔首。他站在北北身上,用他的手指在墙上画了一条直线。
北北的手指上面有小女孩干涸的血迹,在纯白色的墙面很容易就弄出痕迹。
四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条竖线,半天也没顶出个所以然来。
简诺白扶了扶额,“你们不会都没听过白墙密室的恐怖故事吧?”
四个头上下动了动。
简诺白:“一个人某一天醒来,发现自己的房间变成了纯白色,房间里没有家具没有出口。那个人穿着睡衣,恰好睡衣里有一支笔,他就在墙上涂涂画画,消磨时间,然后他死了。后来他的同事报警了,警察发现那个人安详的躺在地上,墙上写着几个红色大字:笨死了,不知道在墙上画一个门啊。
再后来,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困在白墙里,就在墙上画出门的形状,有的人没有笔,就用血,墙上就会出现连接正常世界的门,出去后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
他说完,几个人都摇了摇头,尤其是金临摇的最厉害:“上了大学,我还是放不下心中的怨念,就每天恶补恐怖故事,没听说过这个啊。”
顿了顿,他又问:“你是哪里人啊?会不会这只在你们那里流传啊?”
简诺白睨了他一眼:“不要套我现实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