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余米粒说:“我就是觉得对于游戏,准确点是末日来说,你可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用手机操作才能进入这里,假设我们都是拿着手机操作的,我反正是保持着这么一个状态,但进来之后,什么都没有。”
特殊的存在。
这个词对于简诺白来说,相当于侮辱性词汇,他非常厌恶有人这么对待他。
简诺白气笑了,他几乎是立刻出声反驳:“不可能,我不想听到这种话,请你不要再说了。”
“对不起。”作为一个记者,余米粒每天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为了从容应对一些比较难搞的人,她自学了心理学,通过细微表情推测出他们的内心想法,以达成工作目的。
然而眼前的青年,表达完自己的愤怒之后,立刻进入认真工作的状态,情绪切换迅速,余米粒一时间捉摸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一旁的金临,庆幸的摸了摸鼻尖。他本来也想问手机的事情,但是由于简诺白不想透露自身相关信息,他也就没开口问。
现在他只觉得还好他管住了嘴,不然他在简诺白心里的印象就又要变差了。
简诺白和北北站在一边看手机上面的信息,金临、余米粒以及少年则借光看日记上面的内容。
余米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日记是青年随手带出来的,如果他没有随手带出来,那他们现在面临的鬼屋会变成另一种么?
不仅如此,白墙故事也只有简诺白知道。单独一件事拎出来可能是巧合,但现在这么几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很难不让往更深层次的方面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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