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影被逼急了,把谭全雨一推,“我不喝!你再逼我我就跟你离婚!”
她猛地一推,汤碗倾覆,黑褐滚烫的药汁全撒谭全雨身上,他的上衣被迅速沾染,热烫的温度灼得他直皱眉。
谭全雨顾不上疼,注意力在甄影刚刚说过的话上,“离婚?这种话能乱说?”
甄影怕他烫伤起了水泡,她伸手想拉开他的衣服,“你先把衣服脱了。”
谭全雨起身往外走,“不用你管。甄影,你真狠。”
甄影心疼又心急,“我不管谁管?让白莉莉来管?行,让她来管,我给她挪位置。”
谭全雨听见甄影的哭音停下了,回头看她,她在原处掉泪,又倔强地仰头不让泪掉下来,说着挪位置什么的。
下一秒,甄影眼前一暗,就被谭全雨托起脸堵住了唇,他以一种堪称决绝的姿势狂吻她,下颌线条收紧,在她的唇上碾压辗转发泄心头怒火和闷闷的痛楚。
甄影不愿被他亲,伸手推他打他,却被谭全雨掌着她的脸不让她乱动,用更猛烈的热吻镇压。
被谭全雨熟悉又霸道的气息包裹着,甄影渐渐软化,双手抚摸上他宽阔的腰背,情难自禁地仰头回应他,任由眼角滑下泪水。
这时的吻不似平常温存浪漫,像二人在较劲在宣泄心头的妒忌和怒意,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小兽在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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