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全雨会约陈迭踢球是一时兴起,想看看他一个白面男人有什么魅力,经过一场比赛,他不得不承认,陈迭还是有他的独到之处。
结束比赛后在休息区,同队的队员邀请陈迭加入俱乐部,“john,常来踢球啊,我们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
有人好奇,“john,你是做什么的?健身教练?”
双手叉腰的陈迭喘着气,平复喘息,“我是导演,最近刚完成一部话剧。”
出于礼貌,那人问,“讲什么的?”
陈迭大致讲了一下,那人是个粗人,听到一半已是神游,听不下去什么民国知识分子作诗走私之类文绉绉的东西,笑着寻了个借口钻休息室去了。
坐在长椅上的谭全雨双手张开搭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听了直笑,“相信我,我们聊运动聊车,聊赌钱聊女人,就是不聊话剧。”
陈迭用颈间的白毛巾擦汗,问谭全雨,“甄影还好吧?你回去没家法伺候……”
谭全雨仰头灌了口水,水珠流过有力耸动的喉结,听到他这话冷了眉眼,扣上瓶盖。
又来了,他刚看陈迭顺眼些的,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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