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觉得这个“吧”,很有灵性。
药三刀也察觉到逸太傅要干嘛,边退边往这边移动。
“先用旁边的水清洗一下伤口,”药箱除了治疗的东西外,还有他准备的干净水,这水都是经过高温煮过。
逸太傅根据药三刀的指点,开始治疗,侍卫被逸太傅毛手毛脚弄的特别疼。
“太太太傅,能给我一块布吗?”侍卫疼的面目狰狞。
逸太傅不知道对方要干嘛,但还是从自己衣摆撕了块给对方,侍卫全是血的手结果,然后直接塞入口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盯着蓝天。
逸太傅尴尬一笑,也没说什么,继续根据药三刀的话,开始给对方缝伤口,最后撒上止血粉,又把人拖到了马车后面。
他该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活就看对方了。
药三刀觉得他做的不错,然后悄声对旁边两人道:“我们往受伤的侍卫那边去。”
只见三人围成一圈,慢慢的往其他受伤重的侍卫那边而去,逸太傅也提着药箱跟上。
夜侍卫看到这一幕有些想哭,他们都快到了绝路,对方还不放弃侍卫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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