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席叔说这样不好。
没办法,她只能先忍一下,或许等一两天她就忍不下去了,这些礼仪,爱谁谁,反正跟她无关。
严县令的爹是大理寺的最高职位,大理寺卿,他掌管京城所有的刑事案件。
这样的人,会给别人很重的压迫感,所以连带他们家的大门,都给人一种肃静又敬而远之的感觉。
“敲门吧,”戚染站在门外道。
严县令的侍卫立即上前敲门,门开后,下人和侍卫交谈了几句,又关上了门。
很快,大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位夫人,戚染觉得她应该是严县令的娘。
果不其然,侍卫行礼道:“夫人,这位是县令的师妹染小姐。因为她和逸太傅的弟子要来京城,所以帮县令带了一些东西回来。”
夫人不苟言笑,她点了点头:“嗯,辛苦小娘子了。”
戚染摇头道:“不辛苦。我们一会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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