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严县令开始各种说起逸太傅的丰功伟绩。
“这位可是京城国子监的逸太傅,教的学生虽不多,但个个都是朝中大臣,这不,我也跟太傅学了几年,就连京城的太子二皇子们都跟太傅学了几年……。”
然而严县令说的很起劲,江庭深却走神了,当他听到逸太傅三个字的时候,瞳孔震惊。
戚染发现後,用身T遮挡住江庭深的变化,露出一脸崇拜的神sE,看着滔滔不绝的严县令。
还好的是,除了刘大虎外,就连逸太傅自己也微笑的听严县令介绍自己,一点也不介意别人这样介绍他,甚至还有些满意。
是以没有人发现江庭深的不对劲。
戚染知道,江庭深很少会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那也就说明,逸太傅前世应该发生了什麽事情。
逸太傅悠闲的给严县令倒了一杯茶水,说的口乾舌燥的严县令也不客气,端起就喝了。
然後爽快问道:“小公子你考虑的怎样了?连太子都想做太傅的徒弟,可惜太傅不愿意。”
这也是太傅被人b走的原因,如果做了太子的专门老师,那安央国有一半的朝中大臣都是逸太傅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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