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吃完了一碗,戚染又帮忙把最后的肉粥全舀进碗里,江庭深也回厨房洗碗去了。
再不洗,天就黑了。
一切收拾好后,两人洗漱一番,就打算睡了。
江庭深在戚染房间打的地铺,黄医师和严县令挤在一起。
两个大人睡在一张床上,有点小,为了顾及严县令的伤势,睡在外面的黄医师很委屈,半边身子露在床边外面。
一夜无梦,清晨,江庭深起身细细看着戚染的睡颜,过了会轻脚轻手的出门运动。
严县令昨天睡的太多,很早就起床了。
本来是想带病做饭,然而来到厨房一筹莫展,最后坐在院子里发呆。
哦不,准确是在想这些天的事情,如何继续查下去,还有那封陌生的信是谁写的?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江庭深跑步回来就看到这一幕,没有打扰沉思的严县令,开始煮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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