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瞧见戚染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定会指着她鼻子怒骂,说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们想跟逸太傅学习,连机会都没有,这人却不好好珍惜。
之后,戚染开始练字,逸太傅在旁边给江庭深讲课,过一会走到戚染身后,时不时询问她字词的意思。
然后让她造句,还必须是以民的方向。
这可太为难戚染了,如果是以利益出发,她可以接连造十多个句子,都不带停止。
可惜不是以利益,戚染每造一句,都要想一下,就怕一不小心拐到了利益上去。
逸太傅一言不发,在他眼里,戚染还只是一个孩子,并且前段时间才开始读书。
跟江庭深不一样,他四岁家里就请先生启蒙读书识字。
所以他对戚染的要求特别低,至少她造的句,没有磕磕巴巴,也还挺为民着想。
两人学了一段时间,然后是休息时间,逸太傅提起昨天下午的事。
对江庭深缓缓问道:“如果以昨天的那种情况,你觉得严县令做的对不对?”
逸太傅见江庭深沉思,没有打扰,坐在凳子上看着外面的花花草草,很是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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