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深好奇的伸头看戚染手里的信,仿佛他是第一次见信的样子。
戚染看完,把信还了回去,上面只有大概的地图,没有具体位置,严县令就靠这几个消息,几天内从安央国找到准确的地点,属实是厉害。
严县令放好信,叹息:“可能写信的人,正是从里面逃脱的孩子。”
也正是这一点,他不敢去寻找对方,也不敢把这个事情暴露出去。
县衙知道有这封信的人,只有他身边最亲近之人,就连圣上,严县令都没说。
那几天,他每天睡觉不超过四个时辰,就怕多睡一会,就会有一个孩子被抓。
几人谈了一会,枉记办公回来,他进了书房,看了看屋内的几人,又跟逸太傅行了礼。
严县令跟他说了一下,逸太傅的决定,接下来跟严县令谈的事情没有避讳两个孩子。
戚染把事情了解清楚后,就不想参与讨论解决的办法,拿出书本开始练字。
跟她一样的还有逸太傅,他拿起旁边的书开始看起来。
等看的差不多了,没事干的他,开始教戚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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