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太傅把书交给侍卫,看了看四周的人,问道:“药三刀呢?”
戚染拍了拍额头,不确定道:“好像在院长的卧房睡觉?”
逸太傅让人去叫醒药三刀,又跟侍卫吩咐道:“去我院子拿一床新的被褥过来。”
药三刀一脸生无可恋的走了进来,然后打了一个哈欠,他还想睡觉,为什么要叫醒他啊……。
逸太傅抱歉的对院长行了一礼:“不好意思,我身边的人弄脏了你的被褥。”
院长连忙把院长的手臂扶起,他怎么敢受逸太傅的礼,急道:“没事,没事。”
逸太傅拍了拍他肩膀,又道:“十个人里,我们并不能保证每个都成才,每个都能做好人,只要尽到职责,问心无愧就行。”
院长行了一礼,他知道这些道理,只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而已,但对于逸太傅的安慰,他还是很感谢。
几人从院长院子出来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基本都心虚又羞愧的偷偷瞄几眼就收了回来。
看到严县令怀里的被褥,也就知道里面包裹的是那位被人污蔑的当事人,好多人都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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