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还是问问出了什么事吧,”江庭深提醒道。
严县令就是听到了林犯人不好了,才想拖一拖,给戚染和江庭深出气,没想到被正主被提上了正规。
他郁闷道:“说,出了什么事情?”
衙役委屈巴巴的回答:“早上的时候,林犯人说他身上特别痒,我们进去检查了,里面也没有老鼠那些,以为他装的,谁知道没多久他已经痒的在地上摩擦起来,皮肤都被抓起破了。”
严县令听后,觉得问题不大,然后问道:“昨晚他的饭菜和谁一起的?对方可有什么反常?”
衙役回答:“是和唐犯人一起的,没有异常。”
“那你去隔壁找黄医师给他看看,记得把钱记账上,去通知他家里人的时候,顺便把药钱要回来,”严县令吩咐道。
衙役啊的一声张大嘴巴,通知唯一的儿子坐牢,还让人家给医药费,这是伤口撒盐,痛死了。
严县令看到他呆滞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无语道:“还不快去?”
衙役身体一抖,然后一溜烟的跑了,江庭深也得到了答案,正打算离开。
严县令想到昨天戚染问的话,道:“今天押送唐宪的时候需要等等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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