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衙役们看到地上的惨状,瞪大了眼睛,跟同伴小声嘟囔着。
“天啦,这也太惨了吧,身上一处好的皮肤都没有,简直是个血人。”
“这到底要多痒才会这样啊?”
“我也不知道,上次我痒还是因为跳蚤,话说,上个住在这个牢房的人也没这样啊?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两位医师大人也不知道病症之处。
“对了,刚刚药大人居然说不用按住他,这是为什么?”
药三刀看着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血人,道:“让人把他清理干净,然后把这包药放在水桶和人一起泡,至少要两个时辰,然后把这个药膏给他抹上,用布给他缠上,之后他觉得痒想挠,记得按住,别让他再抓一下。”
他这边结束,戚染和江庭深已经打算回去了,这次坐的马车,牛车有人帮他们送回去。
路上,江庭深好奇的问道:“那个药水叫什么名字?
戚染懒洋洋道:“骨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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