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太傅也看了过去,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心里很庆幸,还好他们打过了。
只有戚染却有些莫名,她记得自己砍的没这么大伤口啊?
难道是他?
确实是江庭深,他移这人的时候,顺手补了一剑,还用力转了转,那人才会疼的惊醒。
严县令是真的不想救这人,可是这人还有用,对药三刀道:“我记得你们闲医门有一种可以吊命的药,可不可以给他吃一颗?”
药三刀没有不舍,从药箱里拿了一颗出来,道:“拿去,记得还钱。”
严县令接过,哼了一声:“掉钱眼里了吧?”又偷偷问:“如果我给他吃半颗,他能活到明天吗?”
药三刀嘁着嘴角,嫌弃道:“应该可以,我没试过。”
严县令拿着那颗药,特别纠结,旁边的枉记看到对方已经出戏气多进气少了,连忙把药抢了过来,喂了进去。
严县令哀了一声,他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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