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深几人跟案件有关,所以下午的课没有回去上,都在客厅等待枉记带回来的证据。
而李二被侍卫带了下去,控制起来,唐宪那边还差证据,只要找到他的证据,林安那边同样可以抓起来,一切只能等枉记了。
过了两个时辰,枉记回来,同时还带了证据回来。
他把证据交给严县令,道:“我们刚到他们就在收拾东西,应该是打算情势不对立马逃走。”
“如大人猜想一般,里面有人会左手写字,已经被带回了衙门。”
严县令翻看了下证据,松了一口气,起身道:“走吧,把该带的人都带上,可以升堂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事情居然跟平洲那边有牵连,还跟每年的科举考试有关系。
看来这水太深了。
之后的事,戚染没跟去,她是一个受伤的人,不适合出现在县衙。
逸太傅院长需要作证,所以也跟着过去,县学的学生,看到衙役抓了几个人带走,连院长也跟了过去,立即吵闹讨论起来,导致下午的课都没上成。
林安被押去县衙的路上,看到了唐宪,他觉得有些眼熟,细想了很久,终于把这人想起来了,也成功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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