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深没回答,门外的下人又接连敲了几下,声音却更加轻了:“小公子,你不吃吗?”
江庭深喉咙来回滚了几下,才暗哑道:“不用了。”
下人离开后没有直接回厨房,而是去了逸太傅的院子:“他不吃?”
“是的先生,”下人恭敬道。
“等深夜再送吧,现在送他也不会吃,”逸太傅叹气道。
下人走后,逸太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今天的事情多半是跟他和严县令有关,就是不知道是京城的人,还是那个组织的人?
能伤到戚染,他更偏向于组织。
因为这段时间的了解,他知道戚染的武功都挺高。
那段时间跟县衙京城的侍卫对练,虽然侍卫没出全力,但私下都说,如果不是身高占优势,他们必会输。
如果一个人这样说还好,那基本都这样说?肯定是确定的事情。
所以今天戚染被带回来,身上那么多伤口,肯定是经历了死战,能让她死战的人,多半不是京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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