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三刀和严县令一脸同情的看着江庭深,太可怜了。
江庭深去的时间很长,回来后戚染好奇问:“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江庭深把自己的考虑说了一下:“我要参加童生考试……,”他说完后顿了顿,显然还隐瞒了什么,但戚染没有看见。
只听戚染连续两问:“乡试不是要八月才考吗?童生考试明年春季不是也可以考吗?。”
“春季是有童生考试,但那天我要去一个地方,根本参加不了,”江庭深解释道。
戚染正想问什么事的时候,江庭深错开了一个这个话题,继续道:“安央国不允许越级考试,除非是有重大的贡献,不然不能。越级必须是考过童试的人,但不能越过乡试。”
戚染果然好奇心被带偏了,偏了偏头问道:“那你的重大贡献是什么?”
她记得之前因为中秋的事情,江庭深说过最近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那他现在又有重大贡献,那是什么?
江庭深揉了揉她微皱的眉眼,笑道:“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个矿产吗?那个可以换一个乡试名额。”
戚染怔了怔,悄咪咪的低声道:“不是说,自古以来所有金银铜矿都属于皇帝吗?”难道有假?
江庭深笑道:“你说的没错,但如果有跟朝廷对立的组织,那这个就不完全属于朝廷,只看谁先知道,谁先开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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