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好意,但问的话还是把药三刀的心扎了一下。
药三刀以为她是故意的,语气有些冲道:“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跟药谷多年不联系,谁知道他们谷主恩人是谁。”
戚染看过去的时候,还看到他翻了个淡淡的白眼,咬了咬牙,故意继续扎心:“看来仇还挺深的啊。”
药三刀瞪了戚染一眼:果然跟严县令说的一样,不吃一点亏。
之后,吃完饭就回了别院,安州两天都相安无事。
去游街的前一天下午,江庭深坐在逸太傅的院子里:“先生,可否能让我见一面陛下。”
逸太傅知道江庭深为什么要见陛下,但不知道他具体怎么做,心里有些没底。
“你准备好了吗?实在不行,我找办法。”
能交换乡试名额的东西,他一个孩子能准备好吗?早知道自己也做点准备。
江庭深看到自己先生满眼的不信。笑道:“放心吧,学生从来不做无用功。这个信还请先生把它交给陛下。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陛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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