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骂:都怪县丞,也不查清对方早上有事情,让白白他等了两个时辰。
突然,一人走的进来,吉县令一愣,抬眼看了过去,发现对方气势很强,立马放下手中的杯子:“可是逸太傅?”
他年事高,读书的时候并没有遇到逸太傅教书,所以不认识很正常。
逸太傅坐上上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县令大人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吉县令被逸太傅问的一愣,怎么和他认识的先生不同?别人都知书达理,温润尔雅,从来没人会这么直接不客气。
虽然和他想象不同,但吉县令还是很恭敬道:“听闻太傅到达南洲,所以下官想敬地主之谊,还望太傅给下官一个机会,去县衙住一段时间。”
逸太傅眉毛一挑,这话挺直接的,一看就是城府不太深之人。
“我现在身无官职,所以吉县令不用称自己为下官。我们这次是因为私事来的南洲,所以去县衙住就算了。”
听逸太傅拒绝还贬低自己,吉县令表情有些惶恐,还以为对方对他们县有所不满呢。
着急道:“太傅虽然无官职,但却教出了很多为百姓做事实的官员,这一壮举,不光是百姓,就是在所有书生心中,那也是值得尊敬的。”
“如果太傅能去县衙住几天,也是我们县衙的福气。”
吉县令望着逸太傅,只见对方并没回答他,而是拿起旁边的茶水喝了起来,那淡定的模样,让本就有些乱想的吉县令吓的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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