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有些不满县令的帮答,眼神一暗:“江小公子,真的是这样吗?”
刺史已经点了江庭深的姓,所以他不能不回答。
江庭深想了想对方为何这么问,难道是因为想打听他知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平洲?还是想以此来知道他们这次回家的具体目的?
但这些都无所谓,他去平洲的事情,有心查也很容易查到。
“确实是如吉爷爷所说,我生父的家乡确实是在平洲。但……,”江庭深露出一脸难过的神色。
刺史见他说话说一半,安慰的语气道:“但说无妨,我和县令都在这里,会为你做主的,你不用怕。”
江庭深看向逸太傅,对方给他一个鼓励的神色。两人的视线交集,坐在上面的刺史都看在眼里。
江庭深离开座位的时候,眼泪立即就出来了,他站在大厅的中间,边哭边道:“呜呜呜呜,吉爷爷刺史大人,还请你们给我做主。”
“我不是自愿去的平洲,而是有人把我扔在了一处森林,又因为那个地方离平洲近,所以我才去的平洲。”
江庭深拱手的瞬间,也偷偷观察了一下两人的表情,刺史的表情不对很正常,但吉县令的表情也有些不正常,这就奇怪了。
从之前查到的消息,吉县令肯定不是刺史那边的人,但他为什么没露出惊讶,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震惊和生气吗?
虽然吉县令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不见,但还是被逸太傅和江庭深抓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