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安伯也被县衙传唤。
他被人带进去的时候,看到了旁边一个人,他猛的瞪大眼睛,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不是死了吗?
江庭深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回视线。
吉县令惊堂木一拍:“升堂!”
大堂两边的侍卫木棍砰砰砰的砸在地上,江安伯才从刚刚的震惊回神。
“堂下何人?可知所犯何错,还不快如实招来。”
江安伯刚刚看到江庭深,虽然有些惊,但江庭深消失跟他无关啊,他最多……。
“大人,不知草民所犯何时?”江安伯拱手道。
“有人举报你,私占家业,还私自给自己未成年的儿子立独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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