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员把纸放在他面前,江安伯瞳孔巨缩,面色震怒,想撕掉这个东西,但被侍卫按压在地上。
江安伯面部涨红,上面浮现出青色的经脉,他努力抬高自己的头,看向高处的吉县令:“你不能这样,刺史不允许你这样。”
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想到上面的记录了他所做的所有事情。
吉县令淡淡的暼了他一眼,道:“忘了告诉你,刺史昨晚已经去世,再过几天,朝廷就会派人来审理此事,你……到头了。”
江安伯挣扎的身体,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他没听错吧?刺史死了?
江庭深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冷漠道:“县令大人,我就先回去了。”
吉县令目露疼爱:“好,有需要帮忙的,只需来跟我说一声。”
江安伯听到江庭深的声音,就跟抓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长宝,我是你爹啊,你不能不救我。”
江庭深往外走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头也没回,淡漠道:“我没有爹。”
“不不不不,长宝,你不能这样,你忘了小时候我带你出去玩了吗?忘了为了你身体,我带你回爹的家乡求佛了吗?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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