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心虚的摸了摸脸,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另一个样子,又立马镇定下来。
屋内,明元坐在凳子上,严肃说道:“大人,去埋伏严县令的人没有回来,昨晚出去灭口的那些人也没回来,估计都已经死了,所以药粉我们今晚就必须加在水中,而且就在城里发水。”
“城里?还是今晚?”计县令还是有些踌躇不前。
如果真的在城里,就算他之后再怎么努力,他的名声还是会毁于一旦,他有些不愿意的道:“为什么不去城外?需要这么急吗?”
“城外来不及了,而且严县令和大军现在就在城外守着,我们怎么出去?”明元无语道。
“在城里,那我怎么办?如果发生了这个事情,陛下绝对会治我一个管理不当的罪名,我还怎么做县令?”
明元知道计县令最在意的就是他名声,不然这几年也不会蛰伏的这么好,没让人察觉到他的另一面,反而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县令。
他没有县令腰牌,不光调动不了县衙的侍卫,也调动不了组织安排的人,只好劝说道:“大人,严县令已经查到五县城了,你就算表现的再无辜,圣上也不可能放过你,我们唯一的退路,那就是把组织的事情办好,然后逃走,不然圣上不放过我们,组织也会让我们生不如死。”
计县令心神一顿,是啊,到时候两面都不是人,只有把组织的任务做好,他才有可能保护好自己的命,名声反正都会毁了,再努力也没用。
而且他想到以前看到的那一幕,大热天的他打了一个冷颤,他真的不想体验身不如死的感觉。
因为想到那件事,他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舔了舔干燥的嘴皮:“你确定严县令他们在城外而不是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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