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文斯马上道:“拉斯特先生,那位秦很年轻,非常年轻,这种年纪想必他也只有整天泡在实验室,整天和科研道具打交代,整天沉浸在科学书籍、科研数据、资料……才可能有这种成就。”
这是鲍文斯的认知,却不知道,在箐霖山庄里,正认真的看着脑海光幕玩游戏的秦霖打了个喷嚏,然后抱怨谁在念叨自己。
拉斯特点了点头,对鲍文斯的话是赞同的,想想爱因斯坦是怎么缔**因斯坦年的?
那年的爱因斯坦在科学界天上地下、为我独尊,可那也是耗费无数日月,一年没出过实验室几次才换来的。
鲍文斯又道:“拉斯特先生,幸运的是对方还年轻,年轻人欲望总是很大的,而且,名利心也更重,好名誉!”
“你也知道,我们用这些可是拉拢了那个东方国家很多年轻人加入我们的国籍,而这些年轻人现在基本也成为了我们宣传的一条阵线不是?”
拉斯特点头道:“的确,荣誉总是能让这类年轻人心动,可对于这位,怕是一般的代价可不行。”
鲍文斯笑着说:“拉斯特先生,最近就有一个最好的机会,诺贝迩(换了一个字)奖不是马上要颁发了吗?本来今年的动物瘟疫方面的奖励是内定的我,只是还没公布。”
“我可以把这奖项让出来,给那个秦,在这种最高荣誉之一的奖项面前,想必对方会拒绝不了这种荣誉诱惑,一定会去领奖的。”
“到时候,只要对方到了,这不就是机会?对方不在那个东方国家内,很多事就好办了,只是这需要拉斯特先生去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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