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个北门跟那个北门家有没有关系。
“我没有杀狗没有杀。”余家老二在地上爬着,悲怆哭喊,哭喊声里满是绝望。
前面拉链子的家丁冷笑道:“不是你杀的,那怎么死在了你家田埂上,你小子是不是气不过,昨天阿贵咬了你,你心生报复,夜里杀了我家少爷的狗。”
“没有,我没有杀,我昨夜里没有出门。”余老二哭着道。
“哼,你说没出门就没出门了,有谁给你作证,你不是要见官吗,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看谁能信你的话。”家丁直接用蛮力将余老二拖拉着走到府衙。
府衙的县令东方文清,刚刚已经听人回报了这件事情。
又是北门家的人,欺压良善了。
上次诬陷人偷了他家门前河里的鱼,逼的对方一家死了两条人命才罢休,最后强占了对方的良田。
这一次又想故技重施,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妥协退缩,哪怕是丢了这乌纱帽,丢了这性命,也要为了这无辜百姓争个公道。
东方文清对自己的夫人道:“夫人,你现在收拾东西,回老家吧!今天我不能再让北门家的人残害无辜,我不能再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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