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扎,我就扎你女儿的手了。”付满满道。
钟离紫琪现在已经是一脸的蜡烛油,疼的眼泪横飞,她的脸要毁了,她以后要怎么嫁人。
现在还要毁她的手。
“不要,我扎!”文夫人拿了针,一针针的扎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十指连心,疼的她低吼。
“你也知道疼?你却让一个不懂针线的人连夜绣一副画给你,你可真是好大的脸。”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再蠢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她是给付双双报仇了。
教训完这可恶的母女俩人,付满满对文夫人道:“神医我带走了,若是钟离长忆问起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文夫人一听钟离紫夕要带走付双双,心急道:“不,你不能带走付双双,长忆会恨我的。”
“你欺负她的时候,怎么不怕他恨你,你就当是人被你欺负的,一时想不开,跳河自杀了。”付满满连理由都给她想好了。
话她留下了,付满满便带着付双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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