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地表有一张房契的人,基本都是研究院的人,有不得不留在地面的理由。
就连新法低层成员都只能住在地下的密集安排宿舍,淮袖从前也是跟着特务局的安排,住在地下的平层。
在他那有限清晰的记忆里,这种出门或者开窗就能看见天空的住宿方式已经很模糊了。
“从今天开始后的一段时间,他会和我一起生活,是我的病人。你们都细心一点。”
刚到门口,就有人接手白厌知的轮椅。淮袖自觉退到一边,听他声调平平地吩咐。
“他姓淮。”白厌知动作自然地介绍着,“性格比较内向。”
他比了个手势,给他推轮椅的人让他转了个方向。
男人抬起下颌,对站着的淮袖伸手:“袖袖,不要站在门口,进来吧。”
淮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已经成为了他的工作病,对一个全新的环境机敏、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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