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淡黄发色的人站起来,穿着康复服几步离开。
白厌知望着他离去的身形和姿态,微不可见地拧重了眉尖的弧度,却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唐阮身上。
淮袖的不适感又开始加重。
这片草坪上只剩下他和白厌知了。
“袖袖,不用那么紧张。”似乎知道少年有些敏感,白厌知转动轮椅到长椅侧前方。
他是研究院里少见的没戴眼镜和有头发的人:“已经结束任务了,你要放松下来,对手臂的恢复才有益。”
听这话,大概是猜测他还有些任务后遗症。
虽然每次执行完任务他会格外紧张一点,但总归不会延续这么久。
“嗯……”淮袖一时数不出心底的不舒服在什么地方,只得轻应一声。
他常听同事跟自己提起,白厌知在他面前要更温和一些,好像把他真的当做一张白纸的小朋友。
“我会注意手臂的,白医生您放心。”淮袖把双手架起来,折曲手指向他展示,“您看,已经完全修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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