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总都这点人,还不够它塞个牙缝的。”
“我后天交班。”应谌野切过话题,“上头来探你的人一波接一波,你对A1也不要太特殊了。”
特殊?
白厌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对A1很好一样。
“A1一直在特务局工作,也是最近才因为任务变换,跟我住一起的。”他极有耐心地解释。
“就算三年前他和我有关系,但A1他不记得了。”
应谌野看着他那白大褂实验服的袖口又重新被主人折到手腕处。
男人眼底一片青黑,明明因为工作身形应该显出的瘦弱却活生生被他偏大的骨架支撑得很好。
那些病弱的形容词和他几乎不沾边。
“他一点都不记得了。”白厌知缓缓重复。
不过——有些东西不记得,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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