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之前那一头扣在头上的金毛早就不见了,白发上湿漉漉、混合着蓝绿红色,不知道染了什么。
他稍低着头,一只手擦去在嘴角旁的血迹。
“应先生,白医生。”少年轻喊。
淮袖脸色还微泛红,他有些贪婪地吮吸着他们提来的临时氧气驻口。
呼吸顺畅让他的肤色迅速缓下,并不像唐阮那样咳。
“受伤了?”白厌知的音线平稳得不像话。
这些人调亮了提着的灯,映得少年艳色的嘴角着实刺眼。
淮袖眯着眼瞳,另一只手挥走脸上别的污秽。
他早就习惯了这浓重的腥味。
像不察到情形的严重似的:“没什么事,只是磕破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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