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每和他相处的时候,那种不适感就愈发明显。
他轻轻把舌前的位置送到上下牙中间。
果不其然听见白厌知稍透凉的声音问:“只是磕破了唇舌吗?”
男人优雅地翻折了两圈膝盖上的花色毛毯,声音低沉又柔和:“袖袖,给我看看。”
淮袖没动。
其实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白厌知却从来没信任过他一样。
“袖袖?”男人的耐心很好,他甚至都不曾加重语气,眉眼也跟着柔和起来。
白厌知微微扬脖:“和我认识这么久了,还对我的话有迟疑吗?”
那深邃带着点点星光的眼睛被他黑色的碎发扰了个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