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冰冷,触碰到他耳廓的时候和触了假电一样。
少年当然没缩。
受了那么多训练,因为一点冷就缩不是很丢脸?
他在心底纠结这点小事,殊不知正是因为自己常年训练和伪装,身体机能才更敏感。
他不知道,白厌知可一清二楚。
白厌知动作缓慢又轻柔地帮他把耳钉扣在了耳廓上。
男人眯着眼看少年的左耳微微泛起红色。
他手掌一转,三根手指摸到少年耳廓后,另一只手拨弄了两下他的西瓜皮发型。
“好了。”男人声线低稳,还没等人起身先收了手。
果然见小朋友快速站起来,难为情地摸了摸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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