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厌知的轮椅落到一层,家勤人员来熄掉客厅的几盏灯,又调高了室内的温度,给他换了一条搭在腿上的毛毯。
前两天淮袖染脏的那条,一换下就被丢掉了。
“应先生今天不在,要是有突发情况,我们……”秦文勋想到来者,顿时心中发怵。
大概人类存活率太低了,从前对旧地球上那些所谓的“变态”或者“罪犯”在这个世界的被接受度增加了不少。
就算人们的宽容度变高了,有些毒瘤终归还是毒瘤。
“就算应先生不在,金隼的人也不少了。”白厌知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
旁边有人替他泡了一杯咖啡。
模拟旧世界蓝山咖啡的味道,但并不引足人的胃口。
“不要对一位老叟这样大预备。”他优雅地撵动陶瓷茶杯的柄手,在无限进步的科技习惯里保持着最原始的动作。
“他也只是……爱女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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