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看着他模样模样乖巧,神色悲伤地和门口的人说了什么,就被同行的人带进了火葬场内。
唐同学看了看自己的常色衣衫,也摘了口罩,把视线往附近的天眼监控和墙角望过去。
“你是不知道啊,这总都里死人也是大家习以为常的事情了。”搂着淮袖肩膀的老妇裹满了黑衣衫。
黑布连她的头发都全兜了。
“刚转学过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肯定被吓坏了吧。”老妇人看这孩子着实长得水灵,刚丧子,怜悯得不行。
“谢谢您的关心,您节哀……”淮袖跟着妇人转进了吊唁厅,望着墙上的黑色照片,懂事地低头默哀两分钟。
“小同学,你别看这种事情发生才没过多久,等一个周之后大家就不以为意了。”老妇腿脚也不好,才走了一段就双腿颤颤巍巍。
淮袖赶忙扶着她坐下。
“哎呀,妈,您怎么在这里,我不说让你在门口等我的吗?”门口跟着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拢着黑色长袍有些着急。
淮袖认得墙上那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