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刺穿它……”
男人手腕平着,忽然下压,手背的骨线随着偏动两下。
电钻声音极小地穿破白兔的软肉,精确地越过肋骨,从偏右边的位置刺破出去。
“……就要摸准它的位置。”
秦文勋站在轮椅后,微微错过了视线焦点。
白厌知偏头的时候,发丝顺着角度遮住他的大半脸,那鼻尖和睫毛就很完美地被孤立出来。
兔子猛烈挣扎起来。
揪住它耳朵的人手微抖了一下,便捏得更狠了,也不知手心里和兔耳朵卷了多少汗。
男人的手偏大,他右手刺破兔子的心脏,电钻从左手的中指和食指的空隙扎出来。白厌知左手力度惊人地大,手指微撑开,完全捏稳蹦跳的兔子。
鲜血是从兔背溅出来的,染红了他的大半只手,顺着中指的缝隙往衣袖里钻。红液若一张被撕破的、惊恐的脸,争先恐后地从白厌知皙白的手指间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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