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手是血,并不在意地拧开右边的昏暗玻璃瓶。
“死亡的生命没办法被替代,我们只能夺取别的生机来延续它。”似乎触及了什么敏感的话题,白厌知话语点到为止。
“夺取别的……比它更为霸道的生机。”
棕色玻璃瓶一开,味道还没散出,里面就融动出一团黄绿夹杂的液体,攀爬上瓶口。
男人皙白的手指递停在瓶口上。
那一团液体好似有意识,扭动身躯翘出一个“圆头”来,大概被血液的味道刺激到,忽然兴奋地顶开了瓶盖。
一团无脚无眼的黄绿色果冻忽然动作起来,还表现得尚有兴奋之意,把自己拧做一条长绳,张牙舞爪得属实诡异。
白厌知像感知不到它的诡异般,左手手指微伸开,留了足够空隙给它窜动。
这玩意儿像贪吃一样,缠绕着男人的手指把有血迹的地方都滚了一圈。
约十五厘米长,有小孩手腕那样粗细,黄绿夹杂,颜色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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