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厌知对再衍生的故事情节没了兴趣:“这个孩子多大了?”
“十岁零八个月。”涂毅延肯定道。
白厌知扇动睫毛,轻声反问:“记得这么清楚?”
“花钱做了检查,结果当然清楚。”蜈蚣脸接得倒快,“当时甚至掏空了老朽一条裤子。”
“以后他的事情都由我处理,你可以放心离开了。”男人瞥了一眼棺椁的阴影,“你们这样冷冻隔离着他,要么脑子被冻坏、要么终生躺着。”
那棺椁的寒气就连别墅内的空调都侵扰不了半分。
“医生!”
涂毅延猛然站起来,惊得他身边的四五个人也跟着站起来,四五只手两下又把他压回去。
白厌知半转的脸庞一顿,停住了。
“你是向人类命运做志愿,没什么要求可提。”他一向偏温的声线已因疲惫显冷了。
“我知道,我知道。”涂毅延急忙重复,他又瞥了几眼兔子,蜈蚣在脸上活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