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彦声不敢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看到那张床,下身就隐隐开始发热,只能将上网课的地点挪到了客厅。
他懒懒地靠在椅子里,一只长腿曲起踩在椅子坐垫上,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听着笔记本扬声器里传来老师一板一眼的讲题声,思绪早已神游太空,眼神却时不时瞟一眼大开着的书房门。
一上午的时间,姜彦声进厨房倒水四次,去卫生间两次,溜达到yAn台透气五次,就连摆在书房门口的那盆绿植,上面枯h和即将枯h的叶子都被他拔了个g净,也没见林清从书房出来过。
他好几次慢悠悠经过书房门口,她甚至连头都不抬。
林清一上午的工作效率极低,大脑混沌不堪,月度报表的一个数值翻来覆去核对好几遍都是错的,领导在电脑那头催得不行,而她越急,就越不得其法。
错综复杂的数据搅得她头昏脑涨,早上发生的那点事情早被抛到脑后,分不出余力去注意客厅里的姜彦声。
胃里的空虚感准时地提醒她已经到了饭点。
林清脚步虚浮地走出书房,这才注意到姜彦声将笔记本拿到了外面上课,此刻正坐没坐相地摊在单人沙发中,电脑放在他对面的茶几上,离他远远的,整个客厅里都响着老师激情澎湃的讲题声。
对上他黝黑的眼眸,早上那一幕幕又如胶片一般快速从她眼前掠过。
林清手足无措地从他身边经过去了厨房。
姜彦声的眼神黏在她背后,见她围上了自己昨天拿给她的围裙,喉结滚动。
林清强行定下心神,手里熟稔地切着胡萝卜,想着她是不是应该重新找个人借电脑,但她又不知道怎么跟姜彦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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