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需要时间,多数人都经历过这段,我也是。」没有回应行程的问题,我打算试着说说这段时间的感触。
「我很少安慰失恋的人,包含你。因为我懂,没有人可以设身处地地去了解他人的煎熬,毕竟有回忆的不是旁人。」我开始我的阐述,却更像一段引言。至少我这样认为
「你不打算直接说重点。」仁杰一语道破。
确实,我还是在绕着边缘说,我又点起一根菸,接着准备说出一段绕口的话。
「有些事她知道我知道她知道,而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这是一种默契。我知道你听的懂,因为你也Ai过、也被Ai过。我与她都知道为什麽走到这一步,一步不得不。」
我接续说,仁杰也点起烟。
「其实,是我转头面向孤单。是说,如果我的选择不是这样选,如果我说我不走了,她可能也不走了。追根结底是我一头热的想打工度假,她没说过她想,她只是点着头,我以为那是答应。但那只是表达她知道她懂。」
懂跟知道不一样,知道跟理解也不一样。她懂我想出国看看,但她不理解为什麽我一定要这样做。
「所以我们只是在这条路上我们选择不一样的方向。」
说到此处我手上的菸已经快到尾端,红茶也喝完。
「那留在台湾?」仁杰说着话,顺边请老板续杯红茶。
「我想过。」我点头说着话,语毕後我x1了一大口烟,直接x1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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