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皇帝身影消失,各个臣子面面相觑,皆是一言难尽。
太子年幼?
当今太子虽未及冠,但已有十九,旁的人家子嗣说不准都有了,哪里还能说年幼?
可皇帝素来袒护他这唯一的子嗣,众臣心中无奈,却也不得不妥协,低叹一声,三三两两散去。
等过了午门东偏门,出了皇宫地界,方启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此时才发现他的衣裳已经汗透,两腿都在打着哆嗦。
他回头看了眼皇宫,又看了眼朝他怒气冲冲走来的刘、孙两位大人,只得无奈苦笑。
“方启明倒不是个傻的。”
听着下人禀告朝上发生的事,宋晏储在面前的公文上落下最后一笔,面上露出满意之色。
“能坐上这么个位置,哪有真的蠢货?”陈玉想起昨日之事,忍不住叹道:“还是殿下英明。”
太子左卫率卫林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二人的话,踟躇半天,还是忍不住道:“殿下为何要这般费心思?直接交给大理寺严刑拷打,还怕他不招不成?”
“严刑拷打?你把殿下当成什么人了?”清汝端着药碗走进来,睨了他一眼:“殿下最是宽和,若是当真如你所说,能不能得到消息暂且不说,反倒是又给了幕后之人弹劾殿下的把柄,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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