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一边飞速拿起一块蜜饯塞给宋晏储,宋晏储歪过脑袋,乏味道:“腻得慌,孤不吃。”
清汝无法,只能依着她。她行到后方,动作轻柔地为她捏着肩膀,看她神色间有些倦意,问道:“殿下可要去歇息片刻?”
宋晏储斜倚在软榻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还未说话,就听外间隐隐约约有些嘈杂的声音。她挑了挑眉:“外面怎么回事?”
门前脚步微动,竟是卫林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张烫金请帖。他低头闷声道:“回殿下,是费家大郎发来请柬,邀殿下去赴宴。”
清汝面色不愉,张嘴就要说什么,却被宋晏储制止。
“费家大郎?”宋晏储起身,如缎的乌发似瀑般贴在身后,衬得那张桃面越发惑人。
陈伴伴上前为殿下拢着墨发,见状问道:“殿下要去赴宴?”
“去,怎么不去?”宋晏储一手撑在扶手上,眸中神色莫名:“孤刚回京,倒是想瞧瞧,表兄给孤准备了什么惊喜。”
清汝虽说对费家不满,毕竟殿下刚回京第二日,陛下和娘娘都说不急着要殿下拜见,偏偏身为外家的费家如此急促地设宴,也不顾殿下身子。但宋晏储已然应下,清汝只好尽心准备,一应吃食衣物都得上心,好在宴会时间是在下午,时间上还来得及。
临近申正,太子马车从东宫驶出,清汝叮嘱良多,又让陈伴伴定要照顾好殿下,这才稍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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