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借此机会钓出了萧淮这么条大鱼……
“总之,这事你算是立了功,”宋晏储看着他,安慰道:“不必太过放在心上,先下去吧。”
卫林如何能不放在心上?当初是太子一手挖掘了他,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太子给予的,他曾发誓此生效忠太子,为太子所用,可如今不过一件小事他都没办好。
尽管可能是因祸得福,但这祸,却是实实在在犯下了的。
卫林没有言语,只躬身离开,带上了房门。
房间只剩下两人。陈玉连忙担忧问道:“殿下,他若是怀疑您的身份……”
宋晏储默了默,脸色有些古怪。
“殿下?”陈玉疑惑出声。
“无事。”宋晏储揉了揉脑袋:“这一点不必担心,孤有分寸。”
方才那一番言语,双方都在试探。萧淮在试探宋晏储的态度,而宋晏储则在试探萧淮是否怀疑她的身份。
她原本想着萧淮神思不清,再加上她的言语动作暗示,只要没意外,也不会有人那么大的胆子怀疑一国储君的身份,却不想萧淮已及弱冠,竟还是个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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