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斌原本要走,可见那男人动作泰然自若地上了太子的马车,牙就忍不住有些痒。原本离去的动作就变得心不甘情不愿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那男人,呵呵笑着:“殿下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萧淮动作一顿,目光缓缓落到宋晏储身上,又挪到聂怀斌身上。
聂怀斌,禁军统领聂磐之子,当年同廖修齐一同为太子伴读,据说,太子对其颇为信任。
萧淮脑子里不由又想起外界的传言。旁的先不说,只太子男女通吃这一点,现在瞧着倒不似假。
他扯了扯嘴角。
“莫要胡说八道。”宋晏储无奈:“你先回去,过些时日孤还有事安排你去办。”
听闻此言,聂怀斌面色方才稍缓,又似笑非笑地看了萧淮一眼,这才一勒缰绳,转身离去。
聂怀斌离开,陈玉也果断地下了马车给萧淮腾位置,此时二人相对而坐,马车内一片静默,气氛沉静的诡异。
萧淮懒洋洋地倚在车壁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宋晏储:“殿下待入幕之宾…倒是极为不错。”
宋晏储眼皮子抬抬,也没反驳他的话,只笑道:“将军若是有心,孤待你会更不错。”
“那还是罢了,”萧淮换了个姿势,愈发随意不羁:“家花哪有野花香,殿下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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